这样的一枚宝贝邮票流落到了华夏,就和汝窑落到外国人手里一个性质,大老板的那位朋友用了六年时间也没有走出来,但也没说追讨啊,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净为难自己了。
史密斯现在是看得双眼发红,不过谢砚刚才关于米兰铠甲是非卖品的说明还历历在耳。
“不用说,也是非卖品!”欧阳泽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阻断:“这位先生就不用想了。”
“这是我弟弟好不容易收来的,岂能轻易让人?”
史密斯眯起了眼睛:“话虽如此,倒置的珍妮如此珍贵,如何笃定这一枚就是真品?”
“这位先生。”一直站在边上安安静静的许若婷走过来,施然开口:“只要看看这一张的齿孔就能知晓,原始票采用11度穿孔机打孔,每2厘米长度精确分布11个齿孔。”
史密斯皱眉:“现代复刻版严格遵循原版模具,连纸张厚度都控制在0.09mm±0.01mm的误差范围内,也能仿得似真品。”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落到许若婷身上,欧阳泽更是满眼期冀。
“纵然如此,原始票使用动物胶配方,现代复刻版改良为无酸背胶,只要检测胶质就能辨别真假,PH值能说明一切,”许若婷镇定道:“光谱分析仪也能拆解出原始的油墨配方。”
史密斯的脸色顿时绝望,莫名的难堪涌上心头。
谢砚听到他在心中狂呼脏话,不禁看向又回来的大老板,大老板激动得嘴角都压不下来。
钱老板也来凑热闹,在这枚倒置的珍妮面前,自己那枚纪28就被压了一筹,起码市价上就比不过,他悄然来到谢砚身边,碰碰他的胳膊道:“你不是想要那枚纪28?”
是有这么回事,后面就让陈疲给打断了,谢砚光听到这钱老板心里盘算着要以物换物,后面没听到这位是想用什么来换,这是看到珍妮,觉得自己的纪28不香,想要抓紧换了。
“不急,不急。”谢砚堆起了笑容:“等展会结束咱们再聊。”
“怎么就不急了,你之前不是还挺急的,我要得也不多,保证换得公平公道,一会儿去我那里坐坐,咱们细聊。”钱老板巴巴地跟着谢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