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听完了来龙去脉,史密斯一口气灌了好几杯茶水——【我精通微表情,这小子刚才的神情不是做假,世上居然真有这样的神人,能仿得九成九!】
【该死,他竟如此坦诚,我要如何应对?】
噗,谢砚原本因为易老板的事对这位先入为主十分谨慎,现在看来这人也不过是精明好面子,要说恶,倒也没有,谢砚觉得反正能听到对方的心声,凡事都能防患于未然,怕啥?
“这么说,你想从我这里着手找到调包的是何许人也?”
“正是,在这一点上,想来我与先生你是相同的目的,难道史密斯先生能咽下这口气?”
【当然不能!要不是耿耿于怀,我为什么自欺欺人,不过在华夏人的地盘上和他合作,要是他翻脸不认人,我又该如何自处,这小子我是看出来了,十分油滑!】
【还有那么多古玩圈的大佬给他做靠山……等等。】
史密斯的目光突然落到墙上,那正是陈疲和方之凡为他送来的锦旗,看到送旗的两大单位,史密斯一时间哑然——【这家伙这么大的排面吗?两大单位背书!】
注意到他的眼神,谢砚轻轻地勾了勾嘴角,两伙计说得对,自己还是太低调了,现在看到这锦旗,史密斯都要为之一震!
“呼……”史密斯自己都没察觉他长呼了口气,仿佛被什么要压弯了脊梁,再看谢砚的时候,眼神里就不像刚才那般勉为其难:“我的确咽不下这口气,一想到失之交臂,痛惜。”
谢砚挑了挑眉:“先生可以告诉我当初是怎么回事,中间这瓶子除了你与易老板以外,还与什么人接触过,所有经手人都是嫌疑人。”
史密斯再度打起精神,振奋道:“当初我来华国出差,按照惯例一定会来转转各大古玩市场、古玩店,不仅规模大小,所以踏入了易老板的店。”
“其实我对瓷器的了解远没有那么透彻,只是我擅长微心理,能从人的微表情里探查一二,易老板本人对那瓷瓶其实是半信半疑,自己并不坚定。”
“我也是事后才知道你们这一行的行家都知道将古瓷粉混入新瓷器里就能骗过机器,你们做事真是爱好登峰造极,不论好歹都能做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