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都讲究出海，咱们国内的市场是越做越薄，可咱们这一行没法轻易地出海，除非出国办展收门票，再就是拉人进来消费，而且想带珍玩出境也不可能……”

“等等。”大老板突然一拍桌子：“所以史密斯当初是怎么带着汝窑离开咱们华夏的？”

谢砚一怔，突然反应过来：“呃，所以，他带走的是赝品吧，不然怎么可能离开？”

原本他正愁怎么和大老板说这件事情，但现在理所当然了：“不是假货出不了国境。”

“哈？”大老板说道：“我当他是只手通天，找了别的法子走私出去的，可从来没有想过他手头上是赝品这件事情，不会根本没有卖漏这一说，那本就是个赝品吧？”

这事不是绕了一道嘛，是卖了漏，可是又让人调了包，谢砚有苦难言，第一次觉得能靠心声弄清楚真相也怪为难的，很难说服第三方，愁，愁，愁！

大老板突然打开了思路，激动地站起来，在原地打了个圈：“要是能证明这家伙没有走私的渠道，那东西能带出国境……不对，他名下有艺术展览公司，当作艺术品出境也有空间。”

大老板一会儿东，一会儿西，谢砚主打一个沉默不语。

“不是，谢小老板，你说句话啊，这文玩禁出境可是有明确的名单的，”大老板说完又诡奇地笑笑：“不过大家都是各显神通，这真假难判的，而且还能拆解再带走，总归有漏子。”

是，哪里有漏洞就有人钻，纠结这事干嘛呢，谢砚安慰道：“要不咱们回归到一点，先找人查查这位的底细，再决定要不要深度合作，最近也和商户普及下哪些能进行境外交易。”

这可提醒到大老板了：“大家都急疯眼了，为了赚钱都快跳脚，欸，怪我，这次拉外国团来的时候应该好好整治整治，不过，不能带出境是他们自己的事。”

这事可不怨大老板绝情，他们自己应该了解出境政策，噗，谢砚竖起了大拇指！

“这种大行情下，北城古玩城还能如此红火，您是首功，别的地方可羡慕着呢，这办公室这么一改，生气弥然，接下来肯定更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