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广陈行主动资助的事可缓解了我们和方之凡所在单位的压力,你现在就是咱们的小福星,小财神爷,稍给点灵活性不是不可以,走喽。”
陈疲今天是便衣,但脱离了卧底的身份整个人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顺手扔了一个地址给谢砚:“魏山人最后停留的地方就是这里。”
谢砚对着地址看定位,那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比他上次去过的郁怀老家还要远。
谢砚和陈疲提到了不少文玩禁止出境的问题,陈疲说道:“这几年的确查得严了,但是也有些人为了牟利,还有就是真假难辨,所以难免也会打眼,漏出去的不少。”
这倒是,比如爸妈,也是用仿品的方式将铠甲等物带回来,那些就是艺术品。
“这几年管得严了,不少文玩被明确规定不能带出国展览,是文物局出了文件的,名录都有,甚至一些近代的艺术家的作品也是禁止出境,这都是为了保护老祖宗们的遗产流失。”
“你还记得邓有为吧,他们为什么在香江的时候费尽心思和国外的艺术品公司搭上线,就是想从对方那里获得一条将赃物转移的新路径,得亏你发现及时,不然得逞后得走多少。”
“那老外哪知道咱们东西的深浅啊,如果他给得够多,这条线也就成了,欸,这水啊实在是太浑,所以现在逮着一个就得重判一个,为然一本万利的生意谁不愿意做。”
这话老割心了,还一本万利呢,现在还有一本亿利的,欸。
谢砚的手指动了动,埋头看手机上的定位,这小镇他是闻所未闻,真算起来,祖国的大江南北他去过的地方并不多,没办法,地方太大。
等到了镇上才知道压根没有住的地方,两人准备找个当地人的家借宿或是直接睡在车上,反正两个大男人也没必要娇气。
等用完饭,两人就拿着魏山人的照片在镇子上打听,还真有人认出来,是一家卖干货的老板,一见着照片就叫起来:“这人来过我店里,还让我打包了一箱子的山货。”
“结果也不见来拿,倒是付了我一半的钱,到现在人不见了,货也不要,钱也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