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板直点头,想到刚发生的事情,拍着胸口道:“行,听大师的,对了,那两位是不是来头很大?我看着他们处理这些事情好像信手拈来。”
潘大师想了想,说道:“看在什么圈子,这两位在自己的圈子里都是有本事的,能够遇到他们来解决后续也算运气,不然事情没这么快得到处理。”
他眼珠子一转,说道:“这就是您要否极泰来的预兆啊,发生这种事情,如果没有这两位的帮助,自己处理起来多麻烦,现在瞧瞧,我们还能有序地推进迁坟的事情,这是好事啊!”
魏老板一听直点头,眼睛也亮了起来:“大师说得对!”
潘大师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就那谢小老板也是家传绝学,不然我也不会让他来帮忙,他既说要迁,那必定是要迁的,这两位也是您的贵人了。”
“啊嚏!”正要准备开饭的谢砚一个急转身,狠狠地打个喷嚏,避免唾沫喷到菜里。
刚才突然喉咙一阵发痒,等他处理了这个危机,转过身来,看到谷久还呆在边上,他没好气地说道:“天塌了也要吃饭,还不滚过来?!”
谷久也是心虚,自己在前面半遮半掩,糊弄了谢砚,现在全被捅破了,从前只是嘴巴上说听谢砚的,现在才是乖乖地听话。
谢砚一声吼,他立马挪屁股:“来了,来了。”
这一幕看得人忍俊不禁,谷久现在其实没什么胃口,但尝了一口谢砚做的酸辣汤后,突然兴趣大增,也是真的饿了,一声不吭地开始干饭。
看他化悲痛为食量,谢砚转身就给许若婷盛自己做的鱼,看着又薄又白的鱼片,上次没有享到口福的陈疲竖起了大拇指:“刀工厉害啊,老弟。”
从前还说认他做大哥,现在回归本职就叫老弟,谢砚懒得计较:“你尝尝味道再说话。”
陈疲低头啃了一口,这次头也不抬,只亮出大拇指,绝,这水平,妙啊,许大夫这是找了个能赚钱会做饭的男人,撞到宝了,这俩人活该一对,配得很。
陈疲刚这么想,谢砚就给他盛了一碗汤推到他跟前,陈疲也是受宠若惊:“谢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