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疲看到谢砚的时候吓了一跳,好家伙,许大夫神清气爽,皮肤嫩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这谢砚却是双眼乌青,眼下挂着眼袋,好像被吸干了一样。
被陈疲这么看着,谢砚用膝盖都能想到他在想什么,立马说道:“我认床,没睡着。”
陈疲绷着脸点头表示认同:“其实我也一样。”
【还认床,你就扯吧,一看就是被吸干了,没想到啊,中看不中用,欸。】
谢砚气得嘴都歪了,再一看身边娇艳得像沾了露水的花一般鲜艳的许大夫,他气得闭上了眼睛,行吧,都误会吧,气死他好了!
这边的事情要搁到一边,陈疲早有准备,自己接下来肯定是忙得不可开交,没那么多功夫和谢砚往来,谷久也要由他接手,他拍着谢砚的肩膀说道:“咱们保持联络。”
那边厢潘大师知道谢砚他们走了,自己还有些失望,本来想再借谢砚看看他新挑的吉穴如何,好更好地掏魏老板的口袋,人怎么就走了呢。
陈疲揽去了大部分的活,把谷久也带走了,谷久倒是想着给师父送终,但按照规定,一时半会是办不了魏山人的后事,他只能乖乖地跟着陈疲配合调查。
至于那赵平,陈疲一声令下,人都避到老远的乡下了,昨天夜里就被逮着了,听说人被逮着的时候还在大骂谢砚和谷久不厚道,出尔反尔,害人不浅。
他骂不骂,谢砚和谷久也听不着,魏山人没死,放他一条小鱼也就算了,反正就是个中间环节,为钱奔命的小人,但现在不一样,魏山人死了,事情大条了,不能轻拿轻放。
谢砚回到北城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向许若婷证明自己的实力,这事来日方长,急不得一时,而是见了方之凡一面,还在返程的路上他就和方之凡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他把许若婷送到诊所,直接就开车调头离开,许若婷的两位师兄见到她回来,都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刘师兄更是敲了她一记:“又让人拐走了?”
“出了大事,师兄,”许若婷摸着脑门说道:“出了人命,还和谢家息息相关,谷久的师父死了,而且是被人害死,埋进了别人家的祖坟里,要不是巧合,哪能找得到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