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板的大排档也是得过我他爷爷的指点,替他摆过五鬼招财阵,不过也是他们家做得真的好吃,这才能财源滚滚,但这个面子是留下了。”
谢砚说完,白老说道:“你爷爷也是个风水奇人,这古董、风水两手抓,倒是哪边也没有落下,看来你也是得了他的真传,小子,你不如看看我这面相如何?”
郑老听得心里一激灵,当初谢老哥替他看的相可是灵验了,他可不就是晚节不保。
再提到这个话题,他是一百万个不自在,不自然地去看身边的言莹,曾经最亲近的人已经办到了心如止水,再听到这种话题也是面无波澜,郑老心头叹息,自己作的孽,受着吧。
“眼主智,耳主寿,口主财,鼻主禄,鼻者,人之中岳,如山之峻极,若为山根峻,刚毅不屈,有大将之风,您若是生在古代,必是将相之才。”
“哈哈哈,居然与你爷爷说得一样!不愧是他带出来的。”白老激动道:“他也是后继有人了,你看看我这俩徒弟,如何?”
白老带出来的弟子众多,但大多天赋平平,也就这两位得了他七八分真传,但他依旧觉得不太满意,总觉得少了些天资,要挑大梁还需要精进。
谢砚看了看,见到相似的眉眼,说道:“是亲兄弟或是堂兄弟?”
那两位一直比较沉默,此时诧异道:“是堂兄弟。”
“两位五官相似又略有区别,”谢砚直视着其中一位,眯起了眼睛:“你是在考公?”
这人听了身体一软,谢砚察觉不对,立马看向白老,这位也是一脸的惊异,不等他说话,被说在考公的白老徒弟一激动,直接跪下了:“师父,对不住,徒弟是去考公了……”
“老九,你太不厚道了。”另一位徒弟忙站起来,也不去拉人,一脸激动:“师父还在精心教导我们古玩鉴定,教我们怎么经营,你倒好,跑去考公,你对得起师父吗?!”
大松立刻起身,站在两人中间,要做和事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