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来了,是中医,许若婷进来的时候,万江的头更晕了,陈疲在边上双手抱在胸前笑得停不下来,谢砚这小子是真缺德啊,你说人家没叫医生吗?叫了呀,中医也是医生。
许若婷过来诊了诊,直接说没什么大碍,过几天就自己好了,这意思是疼就行了。
反正疼着疼着自己也会痊愈,人体本来就具备自我痊愈功能,给万江差点气厥过去。
“所以是外伤喽?”谢砚在心里直闷笑,刚才那一脚他带了私心,怎么狠怎么来,反正踹不死就行,这狗东西整了那一出,害得爷爷气出毛病来,他就是元凶。
“是,”许若婷都看得到那脚印子,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谢砚干的好事:“自己会好。”
不愧是要进谢家门的人,这是说药都不用上,就疼着吧。
谢砚笑得眼睛眯起来,陈疲是见不得他俩夫唱妇随的样子,直咂舌——【真狠啊,这俩。】
万江疼得哎呦直叫,平时的人设是彻底端不住了。
【这对狗男女肯定是串通好的,他们坑我,好疼啊,好疼啊,这要疼几天……】
万江在心里叫得越狠,谢砚是越觉得痛快。
谢砚心里头痛快,这时候手机响起,他看到这个未知的号码还有些懵,一时间也没有接,过了一会儿,微信语音通话就来了,看到那头像他还有些意外。
“潘大师,你找我有事?”谢砚盘算了一下时间,这会儿他应该还在给魏老板迁坟,怕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准备找外援。
“我给你寄的快递收到了吗?”
听声音潘大师站在户外,有风声呼啸:“我和你说啊谢小老板,我们在迁坟的时候,从魏老板太爷爷身上发现了样东西,卡在骨头缝里了,魏老板实诚,说不是他们家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