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伸了个懒腰,撇撇嘴道:“这床也太软了,睡得我腰都要断了,你们这些有钱人啊就是过度享乐,真该拉上山去静静。”
许老爷子的脸一抽,这道长一来就直接说他只有半年活头,要是想开一点,不要记挂那么多事,兴许还能骗过老天爷和自己,多苟延残喘些时日。
这话是真说得难听呀,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许是太生这道长的气,身体好像都没什么不舒服,或许转移注意力,少牵挂许氏的这一个大摊子真是个法子,但怎么可能。
人有七情六欲,有贪有恋有嗔,舍不下。
许老爷子感觉自己被阴阳了一番, 不理会道长的说辞,直接问起结婚的事。
许若婷说道:“我和谢砚也是经历过生死关头的,什么订婚仪式就免了吧,直接定好日子准备明制的婚仪,不过,我和谢砚商量过了,准备回北城领证,再回来举办婚礼。”
“爸放心,我们和亲家商量过了,这婚礼一家一半,费用平摊,细节小两口定,我们负责执行,保证办得热热闹闹。”许伯渊已经准备大显身手。
谢家人大方,直接敞亮地亮出了家底,他许家哪能丢脸,他早就打定主意,虽说是各占一半,不占对方便宜,但他肯定会让陶凝和许若婷母女俩脸上有光,等着瞧!
谢砚听得哭笑不得,这是结婚呢,还要干起架起来了。
到时候拼钱拼力的,便宜的不都是婚礼策划公司。
算了,这结婚本来就不是两个人的事,事关两个家庭,尤其许氏的地位还摆在这里,不搞得风光些,怎么能行,再说了,自己父母也乐得大办,那就随他们的意。
许若婷在边上轻轻拍着谢砚的手背,她也是一早就和他通过气,两人这会儿一个态度。
扫过两人的互动,周虹在一边暗自偷笑,相亲的时候还不来哉呢,现在身子都粘在一块了,什么安全距离是不可能有的,这两人在一起也有自己的一份功能啊。
要不是她建议许若婷找谢砚做挡箭牌,两人能在相处间增进了解,最终走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