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婚礼的细节刚才就定下来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可聊的,道长直接吃到晕碳水,直打呵欠,后面也是自顾自地上楼睡觉去了。
许成意微微闭眼,他就说不要来不要来,许伯召就跟走火入魔了一样。
现在好,直接把场面弄得尴尬,爷爷也不高兴,原本喜上眉梢,现在看他们俩都带着嫌弃,这真是搞得妙了。
在座的也是各怀心事,就连反射弧最慢的谢追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在媳妇的暗示下起身告辞,说是不扰乱许老爷子休息,大家这就开始筹办婚事去了。
许老爷子知道今天只能草草收场,但念及这小俩口为了自己赶了进度,内心感激,语气放得软了些:“去吧,老二。”
“在呢,爸。”许伯渊连忙凑上前。
“好好办,不能委屈了他俩,也要让人看看,我们许家好着呢!”
妈呀,谢砚心想这出婚礼还得办出响动来才行,还是彰显许家的脸面,这事可闹大了。
他和许若婷交换眼神,从彼此眼里都看到了无奈,看来只有北城那一场能让他俩按着心意来了,这攀上了许家的名声,就得顾着许家。
谢砚和许若婷陪着谢家人回到酒店,所有人默契地进了谢追和师雅的套间。
一进去,师宁就说道:“那是许老爷子的长子吧,大伯父?突然就跑过来做什么?”
“当显眼包呗。”谢砚现在彻底放松,没了正形:“小姨,看过溏心风暴吗?现在就在咱们眼前演着呢,他这不是担心我便宜岳父夺得老爷子的欢心,自己吃亏,巴巴地过来了。”
本来他们只想替许成意解围还人情,顺便着给老爷子冲喜,可是在许伯召看来这是二房有心计,故意在这种紧要时刻搏存在感。
许若婷苦笑道:“许家爷爷现在到了最后的时刻,各房都想着为自己多分一点好处。”
师宁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她平时的客人也有大家大户的,这种事情也见得多,但人还活着呢,这些孩子就为了自己开始打算,使出浑身解数,怎么看都觉得残忍。
“老爷子也是大度,刚才忍着没有发脾气。”倒是谢追还有些佩服:“不愧是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