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铜铃眼指着他俩说道:“兄弟,你帮我出气,我送你一样好东西,绝不食言。”
“空头支票我可不认。”谢砚说完,那人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谢砚看了一眼,果断顺应人为财死的至理名言,直接冲向剩下的两人,一手掐脖,一脚飞踢向对方的腰。
被踹腰的那个一时间宁愿自己是被掐脖子的,他是瞬间撞向边上的墙,双重痛苦……
被掐着脖子的也没好到哪去,被按到墙上,谢砚一抬腿,一个肘击打在他的小腹上!
谢砚一撒手,这人只能沿着墙根缓缓地滑落。
这几个混混就这会功夫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不是躺着就是跪着,要么就是挨着墙根瘫在那里,没一个能站起来的,铜铃眼这才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朝着最近的家伙狠踹。
“我让你们揍我,我让你们揍我!”
听着一声声惨叫,谢砚活动了一番手腕,他怎么说来着?
就说这荔枝眼做事太耿直,不够周全,这转头就让人打击报复,前后两件事情挨得这么近,他用脚底板都能想得出来是鸡血石老板打击报复,别提他还听到过那人的心思。
铜铃眼这做派,这辈子遇到的小人只会多,不会少。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就算对方不厚道搞了手段,也不能撕得太难看,对方在这条街上有头有脸做生意的,忍不了这口气。
还有那种底层的小人物,拥有得少,能豁出去得就多,也惹不得。
铜铃眼一个个踹过去,趁着他们现在毫无还手的能力,狠狠地为自己出了口气,直踹得自己都要上气不接下气,看得人忍俊不禁。
那几名混混直嗷嗷:“哥,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哥,您行行好,给我们一条活路,我们混生活也不容易,也是牛马。”
这年头的牛马多种多样,还有这种专门替人收拾人的牛马了,怪不得这边这种小弟叫马仔,这是早就窥得了牛马的本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