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玄道长真是妙人,谢砚竖起了大拇指,道长又说道:“你就可劲地往好地方去整,整个风水宝地,身为前人能做的都做了,后来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掌握,子孙自有子孙福。”
许老爷子心头一震,仿佛此时才悟到一般,也是彻底释然。
谢砚也乐了,虽然他自己也给人看阴宅风水,这也是祖宗传下来的瑰宝,但要说这东西能决定后来人的命运也是夸张,关键其实在于“人”。
许老爷子因为这对小两口愿意给自己冲喜大感欣慰,加上有对谢老爷子的滤镜在,对他们俩是尤其地和颜悦色,也提到了许成意。
他看得出来许成意志不在香江,更不愿意娶香江的豪门女儿,从前或许有固执,现在人之将死,也不愿意委屈孙子,所以乐得这俩心甘情愿地站出来。
所以,他才要弥补,那条项链他是真心送的。
告别了许老爷子和道长,夫妻俩也是捧着那盒子上车,才刚上车,谢砚就忍不住细细把玩了一下这龙骨和地黄,简直是爱不释手。
“媳妇,我怎么觉得你其实是生在金窝窝里呢,连你师父都深藏不露,是个隐富啊。”
许若婷哭笑不得:“师父物欲不重,在山一待就是几个月半年了不下山,吃糠咽菜也过得,我也没想到他手上还有这么稀罕的东西,也舍得送出来。”
言下之意就是道长以前表现得没这么大方,果然,越有本事的人越懒得装。
夫妻俩回到许家二房的别墅,也是将接下来的安排尽数告知,掐算好了回来办婚礼的时间,就和周家、小姨他们一起返回香江。
走的时候所有人都喜气洋洋,当真觉得这喜气盖过了许家接下来要迎来的白事。
等回到北城,谢砚把捡来的、送来的一律放进保险箱,许若婷把那龙骨和地黄也交给他保管,这弄得谢砚都感动了:“你就不怕我私藏?”
“你不会。”
谢砚鼻子都一酸:“不是,媳妇你这么信任我,万一我成渣男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