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泽的两个儿子都是子承父业,在不同的地段开店,同时也做集邮,见到许若婷,兄弟俩兴奋莫名——【终于又见到妹妹了,哎呦,还是小时候好,小粉团子,现在都生份了。】
敢情是两个妹控,这么一看,局势在我呀。
谢砚心里有数了,大伯母讲道理,两个哥哥是妹控,就剩下欧阳泽难搞,他孤掌难鸣。
谢砚和许若婷自然不是空手来的,看着在客厅地板上一字儿排开的礼物,欧阳泽的脸色才好看许多,伸手不打笑脸人,昨天来的长辈没空手,今天来的晚辈直接三倍起送。
这让他想端住脸色都难了——【这个臭小子,倒是很懂人情世故啊,和他小姨一个样。】
提到师宁,欧阳泽就一肚子的无奈,那简直是铁齿铜牙在世,他好听的、难听的话对方愣是半点不落下笑容,说什么都能反应,还能把话绕回来,这一家子难缠得很。
谢砚听得好笑,能在小姨面前不败阵的真没几个,要不然他让小姨和小姨父先来打头阵。
“大伯,大伯母,哥。”两人异口同声地叫人,欧阳泽一家人再也绷不住笑意,尤其两个哥,笑得跟不要钱似的,直应声:“哎。”
大伯母叫温许,刚过五十,但保养得宜,一看这样也是在家里没受什么罪,过得安生。
“你小姨都和我们说了,你们谢家本来就擅长这些,你看好的日子肯定没问题,”温许接过写好的日子,还有两人合好的八字,都没看一眼:“我们是放心的。”
“哼。”欧阳泽刚出声,温许抛了记眼神过去,他不服气地别开了头。
“谢砚,这是你两位堂哥,欧阳哲和欧阳蒲,也算是在文玩圈里打滚,不过只专注做古书画和邮票,和你们谢家没法比。”温许的话又让欧阳泽不服气,他又哼一声。
欧阳哲和欧阳蒲是心里有数,谢砚的事迹他们都知道,对于老爸的别扭也是暗自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