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爷爷说世间多隐富呢,还以为谢家的收藏单子就很让人震惊了,见识过自家的,谢砚没想到自己还有被震惊的一天,还是过世的岳父带来的。
“想得美,坐吃山空可不能行。”许若婷抱着这些道:“你舍得卖你们家的珍藏吗?”
谢砚摇头,许若婷撇嘴:“我更舍不得。”
所以钱还是要赚的。
谢砚哈哈大笑,解决了这边的事情,他俩也是能放心地出发去顺城,至于那些邮册,也是正式地锁进保险柜里,视若珍宝。
临出发前,赵南那是万分地不爽,香江的事不带他,去顺城也不带他,他觉得自己快沦为边缘人物,看到正打包行李的谢砚,赵南在边上哼哼唧唧:“我有小假。”
“你有小假也要写作业,我们去顺城要在外面跑,停不下来,你就不要想屁吃了。”
“那香江的婚礼总能让我去吧,我请假一天。”赵南看了日子,他都不知道表哥是不是故意针对他,那天是上学日。
“这个没问题,也就一天时间。”
赵南这才欣喜若狂,欢天喜地地送谢砚下楼,谢砚去接了许若婷就往顺城走,北城离顺城也不过两个小时车程,等到到达许老爷子的老家时,早有当地的村长接待。
没人想到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许老爷子祖上也是脸朝黄土的老农民,真是往上数几代,谁家不是农民出身,许老爷子的父亲带着年幼的老爷子去香江谋生,之后才有了许氏。
比起郁怀和魏山人的老家,这个村庄可是光鲜亮丽得多,到处都是三层、四层的小洋楼,低于三层的一套没有,最夸张的还有六层高的,村长还介绍说里面装了电梯。
这种楼装修的费用比基础费用还要多,看得谢砚直咂舌,村长是个精干的中年男人,国字脸,天庭宽阔,他指着不远处的学校和道路:“那些都是许氏集团捐助的。”
“还有咱们村的马路,也是许氏集团建的,我们不少村民都在许氏集团旗下的工厂里上班,一家人两三个都在,那一年就是不少收入,也不用出门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