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谢砚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光说这个有个屁用,证据呢,通话记录,转账记录,统统拿出来 ,不然口说无凭,你凭什么拿这五十万?”
黄老三都背刺了同伴,现在也是彻底豁出去,竹筒倒豆子十分利索,交代得一干二净!
香江,许老爷子坐在客厅里,这些天有道长陪着,不知为何他焕发了生机,看着实在不像大限之期将到之人,只是时不时低头咳几声。
每逢这时,道长就会扔给他一颗黄皮干让他含在嘴里,或是毫不客气地将这竹颜黄皮干扔进老爷子价值不菲的茶水里。
佣人们见状总是提心吊胆,但许老爷子吃完那玩意后咳的频率真的变低,也就习惯了。
这会儿也是如此,只是许老爷子有话要说,就听得噗地一声,道长给扔杯子里了。
“逆女,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许老爷子看着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许伯怡,好不容易吐出来的郁气又堆在胸口:“你是我的亲生女,亲生女!”
“他周家败了,我留给你的也够你后半生无忧,你居然和周家人一起暗算自己的娘家?”
“你还有没有脑子?你的脑子让狗啃了,啊?”
多少年没有飙过脏话的许老爷子愤怒得无以复加,天知道在收到录音和相关证据的时候,他后悔当初签字让周家吸了最后一口血,天杀的周家,中山狼!
“你想让许家断子绝孙?”许老爷子指着满堂的人说道:“这些人都是你的亲人,你的侄儿侄女,你的亲哥哥,还有你老子,你是看我要死了,不当回事了,是不是?”
“都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可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你是我许家的女儿,会管你一辈子,当初让你选,你偏要挑我们最不看好的姓周的,结果呢?”
“你有今天,是活该!”
许伯召、许伯渊和许伯镇三兄弟都没有作声,除了不在香江的许成意和许成庭、许若婷,所有人都乖乖地站在客厅里,坐是不敢坐的,就连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