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也不急着扶,顺手把门关上,慢悠悠道:“哟, 还没到过年的时候,这是要红包?”
“谢小老板,你别笑话我,我知道错了。”谷久急切道:“我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谢小老板,你就再帮帮我,求你了。”
“我能帮你什么?”
“我师父的死还没有弄清楚。”谷久说道:“我都知道了,我师父临死前摸到了对方手上的一颗桃枭,他就是让人害死的,害死他的人还想给我和万江下毒。”
“那你应该知道,上面的确检出了陌生人的DNA,但库里对比不上,要么对方不是咱们国人,要么是个黑户。”谢砚说道:“线索在这里就断了。”
现在的DNA库和指纹的数据库不要太齐活,原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事情现在反倒石沉大海,要说不失望是假的,谢砚说完,谷久的脸都白了。
他一想到师父死后口塞米糠,就连睡觉也不安稳,总是梦到师父站在那里,就安静站着。
这刚好符合口不能言的描述,在他看来,他师父魏山人一日不能沉冤昭雪,就不能死后安生,现在尸首还没下葬呢。
“那小老板帮忙把我师父的遗体弄出来下葬,行不行?”
谢砚直接被气笑了:“你给我滚起来,蠢货,不知道可以走正常程序?非正常死亡遗体需要办案保存,但不能超过三十天,其实一般不超过两周就可以领走。”
“你不去问相关单位,跑来我这里跪个锤子,你们是捞偏门太久,不知道啥是正常程序。”
啊?谷久直接惊呆了,的确,他和师父干这个,后来又和小平头一帮人混在一起,脑子里全是些偏门邪修,突然间要按正常流程办事了,他脑子里压根没这个概念!
他只想着谢砚是有关系的人,有靠山的人,想借谢砚身后的靠山一用,现在尴尬得脸都红透了,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那,那我直接去就行了……”
“不然呢?”谢砚白了他一眼:“你也去跪一跪?”
挨损的谷久不说话了,许若婷一直双手插兜看着听着,此时也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