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走了。
两伙计不知道这人还想抢他们的饭碗,乐呵呵地送人离开,许若婷一直寡言少语,门关上后才说道:“你是认真的?”
“我是随缘,要是能找到那四件仿品毁于一旦最好,进入黑市要靠机缘,我也是马上要成家的人了,不能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之前的亏不是都吃得够够的了。”
那被活埋的窒息感其实早成了谢砚的阴影,再来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凭意志再熬一次,马上还要娇妻在怀,他不想再拿命去拼。
谷久从谢砚的店里出来,被日头一晒还是晕乎,在里面待得久了才知道自由可贵,连晒太阳都是件奢侈事,他呆呆地站在街上,任凭身边的人过过往往。
不知道过了多久,谷久吸了下鼻子,无精打采地往外走,突然有人快步跑过来:“谷久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看到来人,谷久勉强点点头,来的人正是小平头,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哥,你上哪了?”
“进去了,”谷久难得找到个人诉说心事:“我师父没了,赵平给我下毒,也进去了,不过他就没我这么好的运气,肯定是出不来了。”
“啊……”小平头的肩膀耷拉下去:“他为啥给你下毒?”
“为了钱,还能为什么。”谷久说道:“以后你们别找我,你年纪小,不要和他们瞎混,趁早找个正经活干着,干偏门总有一天不是踩过线就是让人弄。”
谷久惆怅地想抽烟,摸摸口袋啥也没有,小平头反应迅速,掏出烟不说,还点燃了送到谷久的手里,摸摸手道:“我也想学做旧,行吗?”
“你?”谷久反问道:“学来做什么,拿去碰瓷,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