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取证,找周家要回来。”陶凝这一刻冷静得可怕:“据我所知,许家的每一套首饰都有存档,都有鉴定证书,现在先不动声色,保持冷静最重要。”
许伯怡好面子,不肯在昔时的对头面前暴露软弱的一面,手指甲都要被自己勒断了。
【姓周的你不得好死!我勤勤恳恳地为你们周家奔走,为你们周家续命,你们就是这么对我的,连我的嫁妆首饰都不放过,好,好得很!】
【你们让我在陶凝这个女人这里丢尽了脸面,还有什么和你们客气的,咱们走着瞧!】
都这个时候了还记挂着雌竞呢,谢砚说道:“现在先找专业的鉴定公司,送过去鉴定留个证,我们说是假的有什么用,香江不是最认鉴定证书吗?”
这话提醒了许伯怡,她默默地将这些首饰重新装好,谢砚又说道:“现在闹离婚的事都上了头条,四小姐你也不便自己出面,找别人代劳跑一趟,省得引起周家人注意。”
许伯怡真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听这个瞧不上的许家二房便宜女婿的话,她梗着一口气应了一声,抱着盒子,脸色惨白地离开了。
许成庭这才一屁股坐上沙发,笑得尤其开怀:“啧啧,瞧见我这小姑的脸色没有,这叫不叫现世报,拎不清谁是自己人,到头来被坑成这个鬼样子。”
“不过周家算什么东西,也想和我们许家斗,”许成庭吊儿郎当地说道:“幸好她先申请保全,对方能动的财产都被冻结,他们想转移也不行,小姑还有底线了一把。”
“不然这些年白喂周家了。”许成庭又说道:“真是晦气。”
谢砚都习惯这位便宜大舅哥的阴阳怪气了,只要不冲着他,心情不会受到影响。
“欸,听说你们替爷爷找到的是个贵穴?以后我们许家是不是能贵不可言了?”许成庭的心声也同步响起。
【这谢砚真是神了,好像能预估我做的事一样,以后许家要走的路不是富,而是贵。】
【只有这样,许家才能打破富不过三代的定律,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