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的汗毛炸起了,好久没有这种好像通电一样的感觉,他疾步走出去,却只看到紧闭的电梯,外面空无一人!
那电梯疾速下行,转瞬间就下去了,谢砚气得一拍腿!
“吓死我,你这是怎么了?”师宁诧异地问道:“还没喝就发酒疯了。”
“不是,刚才想到件事情,有些懊恼,上头了。”谢砚干笑:“对了,今天酒店不是被包下来了吗?除了咱们和工作人员,其余人能上来?”
“许家做事还能少周全,这上面的房间都给客人准备着,方便他们上来换衣服歇息,喝多了也有躺的地方,每间房都有用。”师宁参与了不少事宜,对细节了如指掌。
那就是所有的与会人员都能上来,谢砚平定了心神,这就好说了,许家发出去多少请柬都有存档,还有酒店的监控视频,哈哈哈,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谢砚压制住激动的心情,和许若婷先下楼,在双方父母的陪同下一张桌一张桌地敬酒。
谢追和师雅也没有想到他们能在这种场合得到不少尊重,还真得感谢媒体的深挖,就他俩放弃谢家基业一心为国考古的事迹在香江都发酵好几天。
连带着许家二房有眼光的说法都不胫而走,硬生生把两家匹配成了门当户对。
毕竟想富容易,但能替国效力为国争光难,谢追和师雅也是小瞧了自己,也低估了香江人的慕强心理,所以今天的经历对两人来说也是顺心。
许若婷早早地给她和谢砚吃了能解酒的药,这还是道长提前给他们备下的,道长嫌这种场合吵,死活不肯来,但人不来,功劳到了。
谢砚真觉得自己好像千杯不醉,一轮走下来,步伐依旧稳健,不带半点飘的。
原本准备救驾的许成庭和许成意愣是没派上用处,许若婷更是直接以果汁代酒,只在实在推脱不得的情况下就喝了几杯红酒,两人也是全身而退。
最后是在许老爷子的催促下先行退场,让他们二人早些珍惜洞房花烛夜,在众人的笑声中两人步入酒店的顶楼套房,一推开门,里面布置得完全新房氛围。
床上铺着玫瑰花瓣,底下藏着红枣花生,窗户上的窗花除了双喜字就是鸳鸯交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