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话说得,成意不也在北城注册了自己的拍卖行,小辈们自己做事,我们做长辈的除了支持还能怎么样,至于做成什么样,全靠他们自己的本事。”
“怎么,就允成意出去打拼,我们成庭就该留在香江做个纨绔?”许伯渊的语气是半点不急:“我们二房有喜事,这会儿还没过去,大哥,我也不和你计较,就当你是犯糊涂。”
许伯召是真的气恼,这三个港口谈下来,身后站的是什么人显而易见,从此以后,许成庭就将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更不要说这件事情会对老爷子造成什么影响。
正值交替之时,这件事情就这么巧地在谢砚和许若婷结婚的第二天曝出来,相当于什么?前后两次风头全是许家二房的!
先是一场轰动全香江的婚礼,谢家的背景被人挖了又挖,几乎是一片好评。
其中谢追和师雅的身份更是被大书特书,他当时还觉得奇怪呢,香江的媒体几时这么客气了,结合今天再曝出来的新闻一看,这就是老二故意的!
前后两次出风头都站他们许家二房和华夏挂钩,这可是再没有排名第二的靠山,绝!
许伯召悟过来后真的是气血攻心,不由分说就杀了过来,结果这一家人老神在在,丝毫没有干大事的得瑟,倒显得他太不体面。
“爸,妈。”许若婷故意在门外叫了一嗓子,许伯召回头,看到外面整齐的一家四口,脸刷地就白了,谢追和师雅就在外面,岂不是都听到了?
这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谢砚领着父母进去,看到许成庭还一脸平常地坐在沙发上,甚至还穿着他的睡衣,好像刚才被兴师问罪的人不是他一样,看到他们进来,才恭恭敬敬地起身向自己父母问好。
“怎么不住酒店了,接下来有安排你们出海,但也是明天。”陶凝走过来牵住了师雅的手:“明天天气更好,所以安排在了明天,对了,小姨和周太太他们呢?”
“他们还在酒店,这不是谢砚和若婷想回来看看,我们也是看了报纸以后十分激动。”师雅不动声色地说道:“这三大港口一直是三大痛点,让我们过往都要被人卡脖子。”
“如今拿下主导权,意义非同小可,我们实在是太高兴了,就忍不住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