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吉,挑穴,三大港口,接连三招使出来,他们连半分还手的余力都没有,何等悲哀!
许伯镇咬牙道:“大哥,这件事情你怎么想,爸的想法肯定会因此受到影响,遗嘱还没有公布,还有修改的空间,依我看,这公司的大权是要落到老二手里了。”
这话戳中了许伯召本就不安的心理,他最害怕的结果就是如此。
现在老爷子被这喜一冲,反正昨天晚上看着是精神抖擞。
许伯召的眼神狂抖,突然按下手机键,不再免提,走到一边继续对话,许成意只能看到父亲的神情几变,语气也有些发抖,他不禁看向一边神情恍惚的母亲。
楼上,自己那个来历很明的弟弟还没有起床,他掏出手机,弹出来来消息头条除了昨天晚上的大婚就是许成庭弄成的这出大事,有媒体用了双喜临门来形容。
许家二房这次是风头十足,就连苛刻的媒体也挑不出来话说。
有些发酸的报道都只能沦为笑话。
许成庭,许成意想到那个看似不务正业的堂弟,他是正式亮剑,不再遮掩自己的锋芒。
许成庭知道父亲恨他不成器,不在香江陪着他争权夺利,非要跑去北城,但现在,他有种尘埃落定的舒适感,事情本该就是这样。
想必爷爷也会重新考量,许家这艘大船要驶向何处。
许伯召挂了手机,面色晦暗:“我出去一趟。”
“爸,我陪您去。”许成意主动起身,许伯召却喝止道:“不用,在家陪你妈。”
这话说来可笑,许伯召几时这么贴心过,许成意没有强行跟上去,只是在坐下来后拿出手机迅速打出一行字发出去,抬头看着一脸忧色的母亲:“妈,没大事。”
“你爸是气坏了,你二叔一家老谋深算,藏了这么多年,一朝亮剑,肯定是吓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