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江哪有人这么灌的,所以当天吃了解酒丸就没有一点事,可今天不一样,顶不住喝得实在是太多了,他现在只能保持一半的清醒。
不过随着许若婷的动作,谢砚慢慢放松,一边的手机响起来,见是周虹,许若婷直接按了免提——“老弟,姐给你报仇了,一个都没有放过。”
电话那头响起苟大壮虚弱的声音:“姐,真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
这都不知道是真的喝哭了,还是因为恋都没恋就失了在哭,谢砚立刻幸灾乐祸:“该。”
周虹哈哈大笑,又和许若婷问了几句谢砚的情况才挂了电话。
“这次可让老姐过瘾了,能彻底闹开,在香江的时候她也得装淑女。”谢砚吐槽道:“香江名流是不可能这么闹的,媳妇,咱们幸好办了两场,今天这一场,开心坏了。”
要说遗憾就是便宜岳父和岳母、大舅哥虽然来了,但自动让位给欧阳家,而且在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接了电话迅速离开,想着肯定是许家又出了什么事。
许若婷倒是还好,都说什么婚礼是女人一生的梦想,但她觉得没有什么比婚后过好强。
不然婚礼办得再体面有什么用?不也一样要闹得不可开交。
“我也很开心,我居然嫁人了。”许若婷把针拔出来,又端上一杯蜂蜜水:“喝了吧。”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谢砚美滋滋地喝完,看到摆在一边的几个盒子:“这是什么?”
“大老板和白老送的礼。”许若婷又拿出来两个:“这是郑老和言奶奶送的。”
这几位不仅送了礼钱,还单独准备了礼物。
谢砚正好清醒了,顺手打开白老送的,一看,好家伙,一对战国琉璃璧,一对!
虽然不是玉璧,但现在还在流通的成对的琉璃璧也是少见了,白老这一送,真舍得。
楚地因缺乏玉石资源,贵族阶层使用真玉璧随葬,士庶阶层则采用琉璃璧作为替代品,形成玉尊琉璃卑的等级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