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麻烦何必等到现在,”史密斯说道:“我通过一些渠道知道事情的走向,看来我并不是唯一一个倒霉的,这让我的心得到了些许安慰。”
谢砚没理会史密斯的自言自语,这人嘛受到挫折的时候要么深受打击,从此不能振作,要么就像史密斯这样安慰自己不是最惨的那一个。
他只是损失了钱和面子,但有些人把命都丢了呢。
谢砚正在清算这些正品的估价,也就算出来个三十万出头,那个出头直接被他抹掉了。
“看在大家是老熟人的面子上,就按三十万的估值抽,三万就好。”
谢砚大大方方地开了票,史密斯将那枚秦代官铸样币视若珍宝地收起来,三万对这个外国人来说简直就是小钱,痛痛快快地取出来现金支付。
多久没见过现金我的谢砚直接傻眼,索性取出点钞机来点,一边点还能辨个真假。
这真不赖他,长时间依赖电子支付,一年到头见不着几次百元大钞,分辨假的能力都下降了,谢砚正儿八经地收下三万块:“多谢光顾。”
“多谢你。”史密斯心满意足地站起来:“我先告辞。”
这人说话倒是文绉绉,庆幸当年没和东北人学普通话,这字正腔圆的架势才更适合他。
谢砚送他出去,和赶过来的安雅迎面遇上,见着他,安雅眼底划过一抹暗光。
【许久不见,他就是人夫了。】
就算早知道自己有朵洋桃花,现在大咧咧地听着对方的想法,谢砚依旧有些脸红。
人夫,这个词汇好新鲜,谢砚咧嘴一笑:“安雅小姐。”
“恭喜你,谢先生,你和许小姐的婚礼很盛大,”安雅嘴角扯了扯:“新婚快乐。”
“多谢。”谢砚平淡地应了一声,嘴角是不受控制地扬起。
安雅看在眼里心中酸涩,转身迎向史密斯,那史密斯却折回来对谢砚说道:“我有法子去香江黑市,等到开市的时候我会联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