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许若婷下了夜班回来,谢砚都还没睡,一见着他这双眼睛,许若婷就抿了抿嘴巴。
【这男人开了荤真是要不得,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这一天不落的,能行吗?】
谢砚的脸一黑,这说的是什么话,怎么就一天不落了,现在都几点了,算第二天了!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我怎么感觉自己要撑不住了。】
【上完夜班又要加班,好惨啊!】
谢砚的脸更黑了,到他这里也算加班了?不过看着许若婷满脸的疲惫,谢砚也只能压制住火气,不然肯定要被归为禽兽一列,都不管媳妇身体了。
许若婷洗完澡出来,迅速吹干头发,钻进了谢砚的怀里,嘀咕道:“好累。”
“许大夫辛苦了,今天夜班招待了几个病人?”
“针灸开方子煮药的都在白天,大晚上的都是些奇怪的人,我们也能做一些简单的外科处理,所以大晚上处理伤口的不少,再就是突然发烧想买药的。”
“今天晚上处理了一个被碎玻璃扎中的,全是碎小的玻璃,取出来的时候一直嗷嗷,明明打了麻药。”许若婷的声音越来越低:“也不知道怎么扎成这样。”
“估计是玻璃先碎,人再跌上去的,全在后背上。”
谢砚听得自己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一想到许大夫是真的辛苦了,亲了她一下,算了。
许若婷都顾不得细想了,精疲力尽的她直接窝在谢砚的怀里睡着了。
等到许若婷再醒过来的时候,谢砚都做好了早餐,外面传来哥俩说话的声音,她这一觉也是够久的,她赶紧爬起来,赵南看到她的眼神都显得暧昧:“嫂子,你辛苦了。”
不是,自己辛苦啥?总觉得这孩子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