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宋允推开门,一股闷闷的气息扑面而来,闻得人十分不适。
就算古董店二楼比较闭塞,谢砚也开了好几处窗让空气流动,所以二楼一点也不憋屈。
但这处四周无挡的二层小楼里还有这么闷的房间,再看那窗户紧闭,窗帘也没有拉开,还有什么不能理解的,最令人骇然的是这房间里摆满了各种镇煞的物件。
一眼扫过去,宋允刚从他那里弄来的鼻烟壶也在其中,就放在电脑上面的架子上。
宋旭就是宋允跑断腿也要为他折腾的亲弟弟,这会儿穿着睡衣坐在电脑前面,戴着耳机,开着麦,听到动静一回头,是一双血丝密布的眼睛。
【怎么这个时候跑过来了,真碍事!】
听到这声音,谢砚眯了眯眼,目光落到曾经被宋允横刀夺爱的玳瑁扳指上时,他眼底泛起一道精光,不动声色地问宋允:“这位就是令弟了?”
“是。”宋允其实也不知道谢砚非要杀个措手不及的原因,但直觉让他选择相信谢砚。
谢砚直接走进房间,宋旭看着比宋允要年轻不少,和自己年龄相当,立马不高兴地说道:“欸,你这人真是奇怪,进来干……”
剩下的话在谢砚掏出杨公盘的时候戛然而止,【擦,怎么又找风水先生,没完没了!】
【不过这个看着是个生瓜蛋子,能看出来什么,只要我不认,咬死身体不好,那就是需要继续镇煞,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谢砚听得都气笑了,怪不得潘大师这么油滑的大师都想避而远之,这是块牛皮膏药啊。
就说几位大师的做法都没有问题,怎么还能让宋允一直疲于奔命找各种古董给他镇,这家伙是拿家里的钱不当钱,还是,谢砚的眼睛扫过这些各式各样的古董,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