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听到了真相,对宋允是一百万个同情,突然往前走,走到那玳瑁扳指前,冷笑一声。
正在心中胡思乱想的宋旭打个寒颤:“你,你笑什么?”
“只是觉得奇怪,这东西宋先生收走也没有多长时间,怎么就变了样。”不等姓唐的过来抢,谢砚就将那扳指握在手里:“这血色看着真假啊。”
宋允的脑子轰地一响:“你说什么?”
“这玳瑁扳指是郑老珍藏,我也是看过的,这地子与血色哪里是这样,宋先生要是不信,可以把郑老叫来,让他认一认,这是不是他原来的玳瑁扳指!”
许若婷是听谢砚八过郑老的那些事的,当初为了所谓的私生子的学位房才要出手玳瑁扳指,平时都不舍得出让,结果到头来扳指是出了,但孩子不是自己的,还和言奶奶离了婚。
原来这就是那枚让郑家喧闹不止的玳瑁扳指!
可听谢砚所说,此枚非彼枚,“原来的呢?”她问道。
谢砚不出声,又指着另一尊墨玉罗汉说道:“这是威怒相罗汉,镇煞护净,可惜这墨玉拿刀一划估计就是一条痕,哪像真的墨玉,硬度高,不容易留下痕迹。”
宋允不可抑制地后退一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不明白吗?
这些镇煞的古玩早不是正品了!
宋允的胸膛上下起伏,八字是假的?这些古玩都成了假的?弟弟的身体状况也是假的?
到底什么是真的!
“宋先生,我今天来也是开了眼了,别的不说,你收走的那枚玳瑁扳指过了郑老和我的眼,绝不可能是赝品,但摆在这里的却是个假货。”
“别的古玩我不知道你收来的时候是正品还是赝品,但我目之所及,十有九假。”
谢砚走到刚摆在这里的鹤顶鼻烟壶前:“倒是这个,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吧?”
言下之意——没来得及换成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