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婷诧异地看了眼谢砚,这人今天说话怎么老成了许多,搞得像商务会谈一样。
谢砚心里叫苦啊,这家伙一看就是还有些心思萌动的,还是个专业掮客,出门带小弟。
自己能差事嘛,不能!
霍延点头:“欲速则不达,我懂了,多谢谢先生,希望你早些找到那四件仿品。”
这人都要撑不住了,维持着场面和谢砚告别,叫上自己坐在店里像根铁杵的小弟离开。
走出古董店,霍延咂巴了一下嘴巴:“他家茶真不错,我好像舒服了不少。”
“大哥,这就是前阵子事件的主角?看着一点不像有本事的,长得还可以,但是不是太年轻了,”这小弟有些不服气,他一眼看得出来霍延对许若婷的不同:“和大夫不配。”
霍延笑了:“出场顺序重要,时机也重要,扯这些没用的都没用。”
当初他离开香江前还想着要不要表白,但那时候年纪小,还是少些胆量,后来再去香江,发现许若婷也离开了,听说来了北城,两人也没留联系方式,就这么断了。
结果一场醉酒得遇故人,结果对方又英年早婚,其实也不算早,也是适婚年龄。
其实多年前的动心搁到现在还是会有些异样的感觉,但要有多强烈也不太可能。
但最初的动心总是最美好的,现在看到她嫁给了别人,心里头那遗憾就像软刀子割肉,力道不大,但就是不得劲儿。
身后的谢砚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这两人离开,掏出手机就给宋允打去电话。
许若婷心领神会,要说身边有人和掮客打过交道的莫过于宋允了,只要问他,就知道这霍延到底是不是干这行的。
宋允一听到霍延的名字就笑了:“谢小老板,我那个坐化缸就是他帮我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