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大人,恭喜。”谢砚与是与荣共焉,笑得跟开花了一样。
陶凝的嘴角一扯,反正是看这个女婿无比地顺眼,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你也是我们家的功臣了,进去吧,你爸在等你们。”
今天罕见得许成庭也在,父子俩就在不远处等着,厨房早就备好了大餐,就等人齐。
北城婚礼结束后,他们才真真正正地坐在地起吃顿饭。
许伯渊仿佛年轻了五六岁,一如既往地正装加身,儒雅之间又多了几分霸气,这做了掌门人就是不一样,肉眼可见地强大了。
倒是许成庭看着憔悴了不少,都有黑眼圈,看来要担当大任不易。
“妹妹、妹夫终于记起来香江还有个家?”许成庭一开口就知道这德行和从前一样。
“不敢耽误大事,我们过来只会让大家伙分心,何必呢。”谢砚说道:“现在大局已定,我们才赶过来恭喜岳父大人。”
许伯渊立刻笑开了花,忙着招呼两人坐下:“北城的婚事我们参与度不够也是遗憾,幸好香江那一场过得去,现在都说我们家根正苗红,会挑亲家。”
许成庭在边上不吱声——【这会儿就不提过程了,这几年我熬得太苦了!】
大舅哥深藏功与名,谢砚深表佩服,能拿下那几个国际港口可以说是功在千秋,族谱单开一页都没有问题,不过他独木哪能成舟,背后还有一帮大功臣。
“是我撞了大运才对。”谢砚说道:“许……爷爷给得实在是太多了,我作为半个孙女婿,都觉得拿着脸红,不过想到不给我们就有可能给别人,这便宜我们还是占了吧。”
许伯渊哈哈大笑,可不是这个理,二房以外都跟红了眼的狼一样,半个孙女婿也算数。
“是我们来得太晚了,不过听说爷爷的身体不太好。”谢砚也是乖觉,现在就改口叫爷爷了:“道长说爷爷大受打击,失了求生的斗志。”
许伯渊长长地叹了口气:“老三怂恿老大一起提前送他上路这事就足以摧毁他的心志了,再加上小妹那次伙同外人毁他吉穴……这一件件、一桩桩,想不通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