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许成庭也是练出来了警惕:“说清楚先,不要让我被蒙在鼓里。”
“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往后我可能还会经常往来香江与北城。”
谢砚想得很清楚,既然自己和许若婷结婚,许家就是自己的靠山,不用是不可能的。
他从结婚时的半张脸找上酒店开始说起,直到昨天霍延的出现,还有那一对明嘉靖五彩鱼藻纹盖罐仿品真的在香江出现,险些通过掮客出手,还有两个司徒浩南的事,全讲了。
“怎么可能?”许成庭在听到司徒浩南的名讳时,直接厉声说道:“绝对不是同一个!”
这下子桌上的人都整齐地看过来,谢砚嘴角还噙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糟,这下要暴露了……】
谢砚眯眼,要暴露什么,难道是?
“大哥看来和司徒浩南很熟悉,认定他不会做这种事,不过大哥认定的这位应该是我凑巧救下来的那位吧,眼如荔枝的那一位?”谢砚直接问道。
许伯渊想了想,放下了筷子:“你又去黑市了?”
“怎么可能,黑市闭市三月,三月不开,还没有到时间……”许成庭说完后白了脸。
这不是说明自己还在盯着黑市嘛,连没到时间都数着。
【姓谢的小子是来克我的,我现在的身份可按理说不能再去黑市这种不清不楚的地方。】
所以许伯渊动怒了。
“爸,我以后不会去了。”许成庭索性躺平认打:“以前我不是浪荡子,纨绔的形象,现在与以前不同,我有分寸,既然谢砚想去,真有不方便的时候,让他代我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