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证据……实打实地握在老二爷俩手里,这就是一把悬在他和老大头顶的剑。
【该死的,等我去了国外,我一定要振兴起来,到时候杀回来,到时候再分高下。】
【你们不过一时得意,咱们走着瞧!】
【我会将名下的股权卖给老蒋,老蒋和你们爷子俩可不是一条心。】
谢砚记住了了,后面自然会找机会告诉许成庭,自己的大舅哥和岳父,他不帮谁帮。
这个烂货,临走还要给二房埋钉子,也不想想许家倒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这一个个眼界低得吓人,怎么还都是许老爷子生的。
这一窝生的还真是质素不一。
“行,算你们狠。”许伯镇正要说话,那许伯召许是听说他真撂摊子走人,快步追出来。
这下好,刚好赶上这修罗场了。
许伯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几双眼睛都看着他!
“老三,你这是?”许伯召抹了把汗,硬着头皮走过来:“你不要一时冲动嘛,好端端的许氏不待,你出什么国啊。”
【这个混球真是一如既往啊,大家一起闯的祸,他自己拍拍屁股就想一走了之,我呸!】
【你人倒是走了,你的股权怎么处理倒是和我说说,我可不信你不做文章。】
这真是各怀鬼胎,各有各的盘算,曾经的同盟也在互相提防。
“大哥不用劝我,”许伯镇去意已决:“你我都清楚留下来也是被边缘化的结果,我何必在别人手底下束手束脚,我就不信了,靠自己不能闯出一片天地。”
【呵呵,你可省省吧,我就是再蠢也知道自己是靠的什么,离开许家你屁也不是。】
【曾经卖你脸面的人是因为你姓许才给你三分薄面,你一旦走了,还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