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他当时心里有多害怕。
叶庭心里闪过无数现在能说的话。
凭什么管他在哪,他在哪跟赵南鹤有什么关系,赵南鹤又有什么立场吼着他问话。
可是在感受到从赵南鹤的精神图景传出来的猛烈波荡时,这些叶庭就都忘了。
赵南鹤现在的波动很不正常,叶庭接着问:“我是说你为什么醒了。”
“我”
赵南鹤还没有回答,刚才去吧台点酒的哨兵就回来了。
两人都同时感觉得到对方是哨兵。
这哨兵算是叶庭雇佣过的人里很老实的一个。
那段时间叶庭也没有遇到结合热的情况,也就只规规矩矩负责随身保护叶庭了一周。
他是听说过的,有部分哨兵在离开后还纠缠过叶庭一段时间。
所以第一时间,哨兵就以为赵南鹤也是这些人的其中一个。
“叶庭”哨兵想找叶庭求助。
“你们认识?”赵南鹤问。
“他是我雇过的人。”叶庭回答了赵南鹤,又跟哨兵解释:“他是我说的一起来的朋友。”
“朋友啊,那就好。”哨兵松了口气,但气氛还是剑拔弩张:“要不要坐下一起聊聊?”
赵南鹤低头皱眉看着叶庭,叶庭也无所谓地直视他。
反正是赵南鹤自己说的不在意。
“我先回去了。”僵持了片刻后,赵南鹤留下一件外套说:“一会早点回来休息,冷了就多穿点衣服。”
叶庭定神凝视着他离开的背影。
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