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有点大,陆筱眠吓了一跳,便睁开了眼看向房门。

结果就看到一个断了头,却和脖子藕断丝连的鬼影在门口飘飘乎乎的凝视着他。

“啊——!”

陆筱眠当场就吓得惊叫出声,他哆哆嗦嗦的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像个鸵鸟一样把自己闷在了被子里。

但那只鬼并没有离开,而是一步步拖着‘沙沙’的脚步声向他走来。

最后爬上了病床,一把抱住了缩在被子里的陆筱眠,就那样整整待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大夫来查房时,陆筱眠一脸青黑的缩在角落里,手里捏着的两道黄符里,有一道已经焦黑。

大夫特别严肃的警告道,“陆先生,医院是不许有明火的,烧纸很危险。”

危险?

陆筱眠当时直接原地跳起,一把揪住大夫的领子,歇斯底里的吼,“老子命都快没了,怎么就不危险啦!”

大夫被他吓了一跳,随着护士和其他医生赶来,终于将他给拉开。

但袭击主治大夫这件事,让陆筱眠在医院留下了很坏的影响。

那大夫虽然嘴上没说,但婉转的表示,“陆先生身体上的伤就算好了,也应该去三医院看看。”

南域三医院,那就是一个纯精神病的医院。

所以在南域,说一个人应该去看三医院,就相当于说这个有精神病。

陆筱眠对此不可置否,他觉得自己最应该去的不是三医院,而是去找杨槐问清楚,为什么他给他买的佛牌不管用。

可惜,陆筱眠出院前给杨槐打了好几通电话,对方都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