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川浑身一颤,直觉不好。
刚要跪下,就见萧衍猛地跨出一大步到了他跟前,又死死盯住一旁的苏寒。
“你们既知是那萧玉珏夺了本属于孤的气运,那还敢再信他会帮孤说话?两个蠢材!没用的废物!孤要你们还有何用!”
萧衍有些失控地嘶吼着,抬脚就往面前的人踹去。
两人吓得连忙后退,又不敢真的退至安全之地,只能边挨踹边喊:“殿下饶命!是臣识人不清,再不会有下次了!”
好在萧衍也还没有真的发疯,狠狠揍人之后泄了愤,满腔的怒火便也散了个七七八八。
他微微平缓了呼吸,又念着说着:“萧珩,真是令人作呕的名字,父皇与母妃日日唤他‘珩儿’,孤偏不。”
“什么生而为王?比较起来还是玉珏好啊。”
“一块佩饰,轻薄易碎,多好,”他叹息一声,“孤只唤他玉珏,萧玉珏。”
萧衍轻声细语地说罢,才猛地转身问道:“事到如今你们说,孤又该当如何?”
黄仁川脑中极速翻腾,又怕又急,却不能毫无回应。
情急之间倒是灵光一现,说道:“殿下莫急,圣上虽因礼郡王之言暂时搁置此事,却当场指定了黑螭卫详查。”
“秦王殿下在大殿内已咬死了袁大人和卫肆,那哪怕是为了他自己,也定会想方设法坐实其罪名。”
“就算不能因此扳倒兵部尚书,也定能解决了卫肆。”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一时自信回拢,话也越说越顺。
“如今您送去的贺礼已被收下,再加上宫宴时圣上的态度,他定然也想寻个机会将您放出去的。”
“毕竟一国太子若总不露面,于大梁江山稳固也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