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鸿吐一口浊气,沉吟道:“爸,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你说老子随便?还不是你自己没本事挖墙脚!”
秦力说着,把手里的暖手宝砸向秦一鸿。
以前,秦力砸秦一鸿时,秦一鸿不是滑头的溜走,就是嬉皮笑脸的把东西接住。
这次,他硬生生的挨了这一下。
“我会和她说清楚的。”秦一鸿说罢,转身离开堂屋。
雪还在下,中雪变成了大雪,把站在院子里的柳多宝妆点成了活体雪人。
秦一鸿皱眉:“都听到了?”
“听到了。”
秦一鸿点点头:“我送你回申城。”
柳多宝忽的笑了,帽子上的雪索索的往下掉,砸到她的脸上,和她滚烫的泪交融在一起,化成了温热的水。
柳多宝抹一下脸,为了平复心情,她深吸一口气又吐出,硬撑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不能回去啊,我还得给谢奶奶煎药扎针呢。”
“年后你哥就来了,他也能煎药扎针。”
“我哥不如我。”
“那就找你爸、你姑、你大伯,总之,你得回申城!”
秦一鸿语气之坚决,让柳多宝的眼里再一次蓄满了泪。
“……好,我回去。”
柳多宝看见秦一鸿松了一口气,心中更加苦涩了,她梗着嗓子说:“不用你送我,我能自己来,也能自己走。”
“行,从小你就厉害,现在你更厉害了。”
柳多宝把下嘴唇咬出了血。
秦一鸿朝堂屋喊道:“厉大船,滚出来,去找小芹看财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