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昕似乎被问的有点恼火了,但是碍于好友失忆,也不好发作,“这也没说呀!”
谢古樊烦躁地捏捏鼻梁,失忆后,这快变成了他的习惯行动作了,“昨天白长青来公司找我了,我助理说他说我朋友,直接给我带办公室来了。之前我外公也问我是不是跟他吵架了。我这半年跟这鸭子关系到底怎么样啊,我觉得自己不会跟一个靠女人的鸭子扯上什么关系吧。”
“看来你是真失忆了。”陈昕啧啧两声,说:“最然白长青这人不厚道,但人不是鸭子,正经公司老板,以前当过兵的。”
谢古樊拿着冰块搽额头的动作愣住了,“不是鸭子?”过去一个礼拜,他都是把白长青当会所的少爷看,潜意识里带着鄙视。当过兵,难怪身手那么好。
他放下冰块,说出了心里的疑问:“你上次说我跟他关系很差,他一个正经公司老板,我没必要跟他过不去吧。”
“这是你自己说的,就上次打篮球,唉,说打篮球你也不记得了,当时蒋健宁也在,你自己说在下一盘大棋,表面上跟白长青交好,等他信任你就打他个措手不及。”陈昕煞有介事地说:“你跟他关系怎么可能好,欢颜就是为了他跟你退婚,你之前看上的那块地也是他公司拿走的,就是这次贷款,也是为了那块地。”
陈昕脑瓜子一转,又开始分析:“他那块地,现在贷款下不来,可能得出问题。这你的机会不就来了,可以去收购了呀。他那种小公司,资金一出问题,那就是各种问题不断的。”
听陈昕这么说,确实也是这么回事,但是为了一块地,自己这么做未免过分了点。谢古樊为自己冒出的这个想法感到好笑,且不说这是自己已经做了的事情,而且商战的事情,那有什么厚道不厚道的。
只是这么想着,头又有点痛了。医生说这是即将恢复的征兆,谢古樊也不担心了,平静的找出止痛药吃了。
陈昕又说了些有的没的,然后就被他哥叫去吃夜宵了。
电话挂断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谢古樊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画室,失忆后自己就回过一次家,也没上画室看过,不知道回国后自己把画室布置的怎么样了,这么想着,谢古樊烦躁的心稍稍平静了,还带上了一点期待。
这个周末,白长青也不好过,因为贷款的事情,他跟fiona烦的想死的心的有了。陈长林打电话调侃他,光棍节一脱单就一礼拜看不到人,连着两个礼拜都在外头潇洒。刚应酬回来的白长青也不藏着掖着,把自己被耍了的事情跟他讲了,语气间已经没有悲伤和愤怒,只剩下淡然。
陈长林也沉默了,问了白长青在哪后就把电话挂了。
半小时不熬,陈长林,郭高轩,还有庄严都来了,把白长青家的门敲得哐哐作响。
白长青一开门,发现三个人都抱着一箱啤酒,显然打算今晚要在他家不醉不归了。
前半场,四个人干喝酒划拳,其他事一句也不说。一箱啤酒见底,又有人敲门,白长青奇怪,这个点还有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