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与你讨论几件事,其一便是明年科考我打算去参加。”西门庆直视那小子的双目“但我不想放弃经商之能,故而询问你,可否考上后直接放弃?”
“这……自古以来,从所未有!”谁会好不容易考上还放弃的?
“官商呢?”西门庆接着询问。
“可行到是可行,但你这万贯家财……”后者没说下去,但西门庆却已经了然。
“不论如何说,我都是打算去考个功名,最起码也得是进士。”西门庆叹息道“别的不提,便是一点,这的知县每每都想拿我下刀,而我只是个举人,却有些麻烦。”
“这事儿?我替你摆平了不成?”段涵良讽刺的凉笑,就位这种小事?考个进士,这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事?
“来了一个,便会有第二第三第四,而且有功名在身行事也方便许多。”西门庆缓缓开口“如若可能我还是打算考上后,尽快辞官。”
“这道可行,我找人托关系替你安排到个小地方或小官职,转头你便辞官就成。”段涵良中肯到。
“其二,北方的生意,我一时半会是无法插手,可这马场,我不能关。”西门庆一字一句道。
“有历家在,你还怕什么?”听着,段涵良忍不住好笑道。
“你以为这么简单?”西门庆冷笑“对方已经出手三回,固然都是被历家压着。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策,眼下历鸿盛和他爹外出征战,这群人势必会看准时机,对我在北方最后的根基下手。”
“的确有理,你这马场经营的甚好,我在京城时便有耳闻。历鸿盛那小子,可没少得瑟你送他的马匹。”段涵良用书遮盖眼睛想了会儿“如若这般,的确麻烦。就算历鸿盛那小子凯旋而归,可你这马场易主,别人也差不了手了。”
“历鸿盛大概还有半个月有余,便要出战,这半个月我做不好准备,其后一直等他回来前,我都得有麻烦!”西门庆暗暗碎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