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瓦利亚发生了□□,为了承担起在这起事件中的过失,我被彭格列开除了,于是来到了并盛。”

澄回忆道。

“当时真是吓了一跳……引介信中告诉我在并盛可以寻求‘云雀先生’的庇护,但没想到那时的云雀竟然是这么可爱的……”

云雀不再说话了,微微皱起眉头,于是注意到了这一点的澄悄悄隐去了“孩子”这个词。

“总而言之,尽管现在我是云雀名义上的监护人,但这几年来,实在是受到了你的很多照顾。”

云雀注视着她含笑的眼睛,忽然说道。

“在你来的那一天,我收到了一封信。”

澄思考道。

“是云雀的祖父吗?那位似乎和彭格列有一些密切的联系,我的引介信也是他的手笔。”

“嗯。”

说到这里,云雀却仿佛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还有吗?”

“什么?”

“你的过去,还有不曾告诉我的部分吧。”云雀说,“在彭格列以外,关于你的事情。”

澄愣了一下,然后流露出了无奈又柔和的神情。

“怎么说呢,云雀真的是很敏锐的人。”

说完这句话,她沉默了一会。

她并不是要有意隐瞒,但是澄的确是不知道如何对一个少年说起那么,那么漫长的故事。

良久,她犹豫着开口道。

“我……”

“以后再说吧。”少年打断了她,“等到你准备好了,再告诉我。”

澄怔然回应他的视线,随即笑起来:“好。”

她一直都知道少年的温柔之处,也知道他并非是想要得到谁的感谢才这么做的。

所以她没有在此时道谢。

“那么,晚上想吃什么呢。”澄轻快地问道,“什么都可以。”

云雀正要说话,目光却陡然一凛,他一振右臂,武器迅速弹出,拦下一道锐利的银弧。

澄低下头,看清了被弹开的一柄银色小刀,在她意识到它所预兆的事件之前,凶器的主人已经现身在了两人面前。

“我找了你很久。”

在见到她的瞬间,戴着王冠的少年神经质地笑起来。

“虽然很生气,但总算是找到了。”

他忽而停下了笑声,甜蜜地低语道。

“我一直在想念你。”

话音将落,数把匕首从飞出,在靠近时被云雀打落,其中一柄却突然改变了方向,径直刺向云雀喉间的要害,在云雀抬手格挡时再次变向,转而飞往澄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