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蒲龄用指尖戳了一下宫野的脸。
“在说谢谢你。”宫野抬头看着他。
蒲龄笑着撇开脸:“辉哥那个嘴怎么就藏不住话。”
宫野又低头,亲了一下他的手背。
“其实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蒲龄说,“你真的很好,真的很棒,不用别人承认,也是。”
“嗯。”宫野说。
“你,”蒲龄忽然跳题,非常有少男情怀地说,“等会儿经过海湾,落日照在海平面的时候,要记得吻我。”
“肉麻死了。”宫野啧了一声,“好。”
这一天的夕阳是血红色的,落到海平面的时候,整条海平线都像是在燃烧一样。
鲜艳又美丽。
倒映在海里的余晖闪闪发光,像是细小的金子的碎片。
宫野很郑重也很守时,趁乘客不注意的时候,伸出瘦长的手指捂住了蒲龄的侧脸,遮掉了他的鼻梁和嘴唇,然后缓慢地凑过去,用嘴唇贴住了蒲龄的嘴唇。
这个吻很有耐心,很细水长流,很轻风细雨。
这是他今天生日的最后一个生日礼物。
☆、36
“请问有预约吗?”茶厅的服务员小姐姐笑着问。
蒲龄点头:“二楼235号。”
“好的,请跟我来。”小姐姐说着,把他往二楼领。
蒲龄深吸了口气,越往里走越觉得压抑,直到看到最尽头处那个看到他就迫不及待起身的男人,蒲龄觉得一口气卡在胸腔里,难受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