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上好的宝物却被公子当成了拦路之路,举在了路间。

刘亦东忙地一停脚,立在那不动了,冲着那位玉扇公子打了个招呼,“英连兄!”

“亦东,当真是好兴致!”祝英怜不紧不慢地收回了手,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正怱怱飞奔而来的赵德正,开口道。

刘亦东讪讪一笑,没有多言。

她手中的玉扇“唰”地一声打开,露出锦锈山水的屏面,面上颇为安然。

而赵德正也正好追上,他急急地喘了几个气儿,便揪着刘亦东的袖子不放,向刘玉东伸出了手来讨要自己的签,“该死的刘冬瓜,快把我的签还我!”

“哪有什么签?你的签不是在你的怀里吗?”刘亦东白了赵德正一眼,有些粗鲁的推开他,眼珠子一转,又开始睁眼说瞎话。

“那是你跟我换的,那是你的签!快把我的签还给我!”赵德正也不甘示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直接上手,在他身上搜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刘亦东怕签被抢走,立马打掉了赵德正的手,与他纠缠了起来。

“好了亦东,别逗德正了,快把他的签还给他,你是知道的,师母定的规矩不准换签。”祝英怜轻笑着开口,“过七日,便是花戏日,你长相阴柔演新娘再好不过。”

听着祝英连调笑的话语,刘亦东郁闷的应了一声。既不甘心,又不情愿地把签子还给了赵德正。可是没办法呀,师母刚下的规定。连马文才都没换签,只有王蓝田这个胆大妄为,拎不清地才想换,最后也是没换成的。

所以啊无论学子们,怎么不情愿,又是怎么的情愿。花戏日,还是如期的到了。

为此,要演新娘的刘亦东在前一日暴饮暴食。赵德正是坐立不安。马文才和王蓝田完全是两个□□包,一碰就爆炸。梁山伯和荀巨伯这两人则是很看得开,这两人跟着祝英台,学这点学那点,学得还挺开心的。秦京生像个没事人样,只是常被当出气筒。

对比一下,马文才,王蓝田的情况。再对比一下荀巨伯,梁山伯的情况。所以说人还是看开点,才活得开心。

而花戏日当天晚上,看戏的学子一个个笑逐颜开,演戏的学子一个个臭着张脸,当然除了梁山伯,荀巨伯。

可最不开心的莫过于刘亦东了吧。

此刻台后化妆区七位演员只到了三位,演巫祝的王蓝田,演河伯新娘的刘亦东,还有个演巫祝奴仆的秦京生。

其他学子皆是没到,连一向喜欢早到的马文才,守时的梁山伯,荀巨伯都没到。其实王刘秦这三人也亦不愿早来,至于为何早到,是有原因的。

刘亦东,和王蓝田的扮相很麻烦。也只好早来,早点完成,以免拖了时间,误了时辰。而秦京生一向跟在马文才和王蓝田屁股后边,可这段时日马大爷的火气太大,秦京生不敢去烦他,只能跟着王蓝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