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易看着年纪要比张晋远来得大,如果早早就播下种子,那么有个文锦这么

大的孩子也是合理,于是我说:“私生子?”

“哈哈哈哈哈哈,栩栩,你真聪明。”

“操!你个牲口别一直顶我。”张晋远下身越来越鼓,黑暗的环境放大了人

体的感知,我有些燥热地推了推贴在身上的身躯,“我不猜了,关我屁事。”

“哥哥的大宝贝太想栩栩了。”张晋远又把我的屁股按了回去,下体撩骚般

地在我下身碾压,我呼吸一乱,听到他说,“……金易是有个儿子,但不是文锦。

文锦是金易姐姐的儿子。”

操,还真有个儿子。外甥肖舅,那层血缘关系没跑了,竟是让我差不多猜出

了个大概。

这个金易看着一点都不简单,美籍华人,张晋远去美国是否与他有关?一个

疑问自心中生出,后面又接连衍生出一系列问题:文锦在我的过去到底扮演过什

么角色,他为什么突然出现,今后他又要做什么,而张晋远是知情还是不知?

思绪越陷越深时,眼前骤然一亮。房间玄关处的门卡插入感应口,房里的电

源接通了。我没来得收拾好脸上的神色,目光和凝视我的张晋远一触即离。慌乱

间我低下头,企图掩藏好那份对未来一知半解的恐慌。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即使一直做着未来不由自己掌控的准备,但没人规定我

不能害怕和恐惧。

张晋远深叹一口气把我重拥回怀里,宽大的手掌沿着后脑勺向脊背来回安抚,

良久之后,他的话一字一字清晰地传入耳中——“哥哥许你的未来,永远不会变。”

我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此时此刻这个泛着冷香的怀抱正对我散发出如

同罂粟般的诱惑,是靠近还是推开?某些光亮正在冲击我构筑的那一片无边无际

的灰色未来。

最终我压下那股带着抗拒的矛盾欲望,眼睛越过张晋远的肩膀看向白色大床,

手已经向下揉上张晋远挺翘结实的臀部:“鸡巴硬成这样了,还有功夫说废话。”

张晋远松开我,眼睛里的情绪翻腾不止,深不见底。我不自在地错开眼,不

多时,他恢复成以往独处时不正经的腔调:“栩栩,你来摸摸,大宝贝想小宝贝

想得都胖了。”

不该是想瘦了吗?

这话一入耳我就听出了不对劲,等想明白后,再次被张晋远的黄腔雷了得够

呛。

反倒是凝滞的气氛瞬间自在许多。

接下来的事情算是水到渠成,衣服沿着玄关一路脱到床边。张晋远推着我倒

在床上,温热的裸身贴在我身上暧昧地反复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