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人,他有点失望。他挺希望一睁眼就看见他。

医生护士来看过他了,告诉他,他是内脏出血,险些没命。

是谁送我来的?齐皓问。

是挺高的一个个男的。

齐皓点了头。他又兴奋起来,那不是幻觉。

他在之后的几天一直等着什么人,梁明和葛涛来过一次,当然是便衣,向他转达了侯队的慰问,还说你也是咱们这批第一个因功负伤的呢。齐皓看他们的表情,也不像是因为他的‘因工负伤’而有丝毫敬佩,反而像是讪笑多一些。果然,葛涛憋不住说,你在学校擒拿就老不及格,你看,果然栽在这上面了。

齐皓说,那个家伙当过特种兵,你上去,也一样。

梁明笑着说,我们哪有那个机会,做鸭子不是谁都能做的。

他们俩以前在学校就爱戏弄他,齐皓这次急了,自己差点死了,居然还被他们戏弄,他瞪着眼说,你们俩他妈的根本就不是人!

两人却笑起来。最后说了句人话,你好好养病吧。听到你出事,我们也吓了一跳,差点没换警服就来了。

齐皓心里立刻舒服起来,说,我没什么事儿。

江屹一直没有出现过。他那天为什么出现在齐皓那个屋子,他也一直不得而知。

他出院以后,侯队跟他说,那个夜总会他不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