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没有你的事,最好给我滚远点,省得挨揍!」管净桦不满有人骚扰,他必须尽快让奕铃说出海洛英的下落才行。
「你……」奕然挑眉,靠近这个喧宾夺主之人,「实在很没礼貌。」
他举起手腕,将比管净桦略微纤细修长的手指,搭在他因过度曝晒而变得黝黑粗糙的臂上,慢慢往指端方向滑行。
突然间,必必剥剥的分筋错骨声传来,管净桦紧揪着奕铃衣领的手松了开来,接着奕铃听见男人杀猪似的惨叫声……
她的弟弟居然在她的眼前……将男人的手腕硬生生地捏碎了!
「哎呀!碰痛你了吗?」奕然低笑了两声,接着抬脚往管净桦腹部踹去。
管净桦在一阵愕然后严重受创不支倒地,奕然的动作迅速而俐落,冷不防的令他毫无招架之力。
结果,就在奕然令人脊髓寒颤的冷笑中,他被踢趴在地上,翻来滚去、痛不欲生,直到奕然戏弄够、看够他的窝囊相后,才一脚将他踹出奕家大门。
管净桦从未受过如此侮辱,饱受折磨的他倒在柏油路上,一时半刻竟仍起不了身。
直至警局派出警车火速赶来,管净桦为避免节外生枝,才拖着被踹得内伤、还大口大口地呕出血来的破皮囊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