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到她弟弟,高中考上后只读了两个月就奕然休学不读了,每天闲闲的在家发呆;前些日子还是因为优致宁看不过去,硬是将他由自个儿的世界里拖了出来,拉到与朋友合资的保全公司当学徒。
结果只花了半年多,奕然就将那行所有必备的知识,由基本武术至拆卸炸弹的技术吸收一空,大喊无聊后再度回家隐居起来。
她这个弟弟智商超高的,而同一个娘生的她就差远了。连已过世的双亲保险单上写的都是弟弟的名字,说是怕她被男人骗光钱,而且每个月的生活费还得弟弟提拨到她户头,结果造成她凡事得听从弟弟意见的可悲后果。
弟弟能干是好事,但与自己的一事无成相较,就让人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满。
「时我会帮你照顾,不必担心。」
「可是……」她想和那个可爱的孩子在一起啊!
「不用可是了,毁了我别墅的人没有资格讨价还价。」奕然嘴角漾起一抹笑,看得人头皮发麻。
奕铃因此闭嘴不再争论下去。
弟弟的可怕她不是没见识过。他说什么就什么吧,何况看来他肚子里还有一把火在闷闷的烧,大概是担心时的伤势和接下来善后的事吧?
「时?是铃领养的那个小孩吗?」优致宁已经听这个名字在奕铃的嘴上绕过许多遍了。
奕铃一直强调那孩子是如何善解人意、体贴入微,乖巧又可爱,令人忍不住的想将他放入掌心好好呵护、疼惜一番。
「我想见见他!」她突然揪住奕然的衣袖,仰着头请求似地凝视着他。
看一眼就好、看一眼就好,求求你、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