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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骨断了一根、轻微的内出血,加上一些瘀伤。」奕然照着医师诊断后的说词告诉她。他没说出口的是医生在处理他伤口的同时,还发现几根肋骨以前就断过,身上更留有别的旧伤,惨不忍睹。

奕然不敢想象他在遇见铃之前是如何生活的,像他这样个性温和的小孩在面对继父毒打虐待时,一定也是咬着牙吞下痛楚、不哭也不逃的吧?

但,为什么得忍耐呢?他一直到发了疯的母亲被社会局人员强制送入疗养院后才逃出那个家,莫非,是为了保护他的亲生母亲吗?

傻孩子!

如果,他们能早些相遇就好了,铃和他都会爱他,不会让他再受伤害的。

「真过分,居然把人打成这样。」优致宁忿忿不平地道。

这是个什么世界啊?为什么这么可爱又懂事的孩子得承受这些事?

她伸手拉起覆盖着奕时的棉毯,将他受了伤的身子盖好一些。医院的中央空调有点冷,她怕他会受寒。

睡得不甚安稳的奕时奕然感觉外界传来的震动,他紧张地睁开眼。发觉有个人影就站在咫尺之处,幼时恐怖的记忆忽地袭上脑海,让他想起拿着藤条不断抽打他、还以拳头殴打他的凶残继父。

为了躲避那双残酷的手,奕时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地缩着身子往后躲,结果用力过猛,砰的一声掉到单人床下;恐惧占据了他的双眸,令他不断地发抖、瑟缩蜷曲着身体躲入床底。

奕然和优致宁被他这反常的举动一惊。

「对……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吗?」优致宁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为奕时的过度惊慌觉得非常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