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想起我的养父,想起那时他带着我回家说要好好照顾我,也想起他把我丢在一群陌生的男人之间,而后关上门离开,不管我遭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小时候……有人对我做了很不好的事情……」我的心有一些痛。养父是我视为父亲般尊敬的人。
「所以这是你生这种病的原因?」魏翔问。
「嗯。」我小声地回答。
接下来一段时间,魏翔停止说话,我在我的世界里摇荡着,风雨过后,有种宁静安全的感觉。不安被兔子搂走,焦躁也宣泄出去,接下来我应该可以睡得平稳,甚至获得一个好梦。
「阿满?」魏翔轻轻喊了一声。
「我还没睡。」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
「你介意我抱着你睡吗?我说的是只有抱着而巳,只有抱着。」他不停重复自己没有其它的意思。
我想了想,或许他是在担心我吧!「嗯,没关系。」我告诉他。
他拉过被子,隔着被子将手伸过来,他又看了我一下,我能感觉出他很担心我,然后他拍了拍我的背,叫我赶快睡觉。
我觉得他是一个不错的人。他对我的好,表现在那张被兔子揍歪了的脸上。
我现在是很安全的。
摇晃的世界,变成了一张藤织的摇篮,平稳而规律地,载着我前往宁静的梦乡。
兔子出来捣乱后几天,我和魏翔的关系也不像以往的冷淡。我告诉大哥我有些不舒服需要休息,大哥也没追问,便叫我多睡一下别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