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展江河。
时隔多日,展一鸣打电话过去。
“你为什么要篡改我的志愿?”
“我不愿让你走那么远。”
“你想把我弄死在你身边是不是?”
“我不是……”
电话没有打完,展一鸣就挂了。他气急败坏,心乱如麻,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应对,半响,吐了一口老血出来。
“老公,你快回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展一鸣也从这两个字中寻找到了安全感。
过了一会儿,张若禹就回来了,展一鸣蜷缩在床上,血吐在地上。
张若禹连忙带着展一鸣去了急诊。
“没什么事儿,就是急火攻心,”在检查了一圈之后,“不碍事的,人在情绪激动之下,有时候是会这样的,不碍事。好好休息,别过分激动。”
“怎么办?”展一鸣躺在床上,又重新陷入忧虑当中去了。
张若禹也没有办法,录取通知书已经收到,这件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除了认命,没有别的办法了。
“要不,我不去念了,”展一鸣的脾气上来了,“那个L大我是一天都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