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看见后,脸更绿了。
于是背后闲聊主子的后果就是,元生晚上没有饭吃。
为啥我有?
我也不知道。
二爷知道大爷被骗了,脸色也不太好看,他把大爷叫道屋子里,谈了足足一个上午。
出来的时候,大爷跟二爷说话的态度就像是以前跟老爷说话一样。
我离远远地看着,二爷虽然矮了别人半截,但是我总觉得需要被仰头看的是我们二爷。
之后,大爷就留在家里打点了,换二爷跑外面。
这样下来,他一走就是一两个月。
慢慢的,家里也发生了变化。
我们在年底的时候,换了个新宅子,虽然没有之前杨府大,但是也敞亮了不少,又添了不少下人,只可惜换宅子的时候,二爷不在。
不知道二爷走的时候跟大爷说了什么,反正大爷不让我干活了,还给了我一堆新衣裳穿。
元生对我说:“你熬出头了。”
我没怎么懂是什么意思。
再后来,二爷回来了一次,是在大晚上回来的,天还没亮就走了。我醒来后,元生跟我说,二爷在你屋子里待了一夜。
我不知道二爷为什么不叫醒我。
又过了大半年,二爷回来了。
这次回来,整个杭州城都在谈论二爷。
他们给二爷起了个绰号——叫“半截财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