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住哪里?”林郊眼神雪亮,“这床很大,还能——”
“不了。”喻文州轻笑,“少天在隔壁。”
林郊挺尸一样重新躺回去。他一听到黄少天三个字,脑子里闪过的便是自己被串成糖葫芦挂在大街上卖。
喻文州吹了烛火,转身离去。
“我都听到了。”喻文州一回到隔壁,就见黄少天一脸黑线地坐在床上,咬牙切齿的。
“所以?”喻文州点点头,“你很同情林郊?”
黄少天脸色变了又变,“我不同情他,我想——”
“把他串成糖葫芦!”
“别闹。”喻文州走过去,趁黄少天还在分心想着怎么将林郊一剑扎个透心凉心飞扬,手指点在他唇上。
黄少天登时没了脾气,两个人在黑夜中摸索着躺下,喻文州轻轻拍黄少天的背,黄少天反手搂着喻文州的腰,两个人就这样默不作声地躺着,想着同样的事情。
林郊,和陆晚棠。
多情却被无情恼,长顾流光不忍抛。
人生在世,总有些担当,比情感更沉重。
第17章 浪花有意千重雪
“吃饭。”黄少天没好气地把饭菜重重的放在桌案上,对林郊吹胡子瞪眼睛。
“我好歹是个病号!”林郊惊呼,“你不说喂我也就算了,居然还吼我?喻文州呢?你真的不及他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