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有一次出游之后,就被人抓走了,等再回来,已经有你了。”那个老人说道,“我没想到你还有弟弟。”

琼森仔细观察那个老人,发现他并没有说谎,也是便交待他到一边去,这个房间似乎也被人整理过了,所以很多地方已经没有没有当初的痕迹了。

琼森把手放到这间不到五十平的房间唯一的窗户的窗台上,幻想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曾经趴在这里,从二楼的这面窗户看向楼下。

毛纱的窗户向外看,有些不太容易看清,琼森的目光落到邮筒上,他仿佛能够想起,穿着绿色的邮递员,敲响自己单车的铃声,将信件放邮筒里。

而其中有一封信来自dio。

或许这个只是我的幻想。

然后琼森从地下室找到一堆自己的遗物,从里面并没有找到关于任何有用的东西,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大部分的东西都被扔了,而且这个房间之后也被琼森的两个表姐住过,几乎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琼森一边想,一边从纸箱里面拿出一个坏掉的收音机,这个小时候他似乎经常玩。

坏的有些年纪了,实在是没有什么用。

收拾整理一段时间之后,琼森只找到了一些无用的回忆,大约都是一些小孩子都会干的事情,睡觉,上学,踢球,漫画,玩具等等……

琼森也找了很多有线索的东西,只有几样还比较有价值的东西。

学习桌,破掉的收音机,一些旧画。

被铅笔刀刻花的学习桌子现在放到地下室,上面有用日本语写到‘爸爸’。

为什么?

但是如果说身体的原主人是从小缺少父爱,在桌子上写到爸爸也很正常。

就好像乔鲁诺也会把dio的照片珍藏起来,这就是孩子对爱的渴望,如果可以,还是要父母都在的情况下,孩子才能获得更好的童年。

“和我讲讲我母亲被拐去埃及之前和回来以后的事情吧。”琼森放下带着残痕的茶杯问道,“回来之后似乎就精神不正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