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什么?”美穗表现地很冷静。
“我们话剧社没什么防范意识,居然让危险人物混进了现场。”游开始自我谴责。
“还有呢?”
“不、不该让爱花进话剧社。”
“还有呢?”
“就……不该玩话剧。”
“还有呢?”
“……”
鹿岛游节节败退,眼看就要把所有事都全盘托出。
眼见对方镇不住场面,爱花果断拉住游,答:“今天真的只是意外,谁都没责任。”
“意外?”美穗晃了晃手机“我已经问过你班长了,是你的新老师让你离校送资料去rs学园的。”
“……”爱花语塞,没想到对方消息来得那么快。
“上课期间支使学生外出,结果学生遭遇了凶案,真算起来,这位老师也是够心大的,忽视自己的监管职责就算了,还主动让学生暴露在危险中。”美穗回忆着法律记载的条例,头脑清晰地分析着谁该负这个责“学校对你们未成年人有教育、管理和保护的义务,既然是义务,那违背了就要负起责任。”
爱花心一紧,只听母亲接道:“我会向学校发起诉函的,既然导师失职,那我定要讨个说法……”
“等等,木下先生只是刚上任。”美穗发起诉函,那岂能是一般的罪责,自己不过送个资料而已,路上却遇到了凶案,凶案没伤着就算了,回来却要连累一个导师丢掉工作。
蝴蝶效应也不带这么发展的!
“刚上任的老师也是老师,作为教师,他连基本法都不懂的吗?”美穗挑眉。
“他很年轻,可能正需要这份工作,况且我不是没事吗?”爱花强调。
“万一出事了呢?”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是你自己半途做了什么?”美穗几乎是一秒之内就品出对方怒火的出处,精准地让爱花差点崩溃。
在母亲眼中,自己太好理解了。
之所以争取不牵连老师,是因为老师只让自己送资料,若是送完就回来,那铁定什么事都没有。